谢解意咬牙道:“你知道得还真不少。”
“还行,比你能多点。”樊清许大大咧咧地道,“你不能和我比。我去西北的时候,天天和一群男人在一起,把他们的德性看得比谁都清楚。”
“那你不觉得,祁淮一枝独秀?”
谢解意表示,她刚才那么卖力地渲染男女之间纯洁美好的感情,樊清许这朽木,怎么一点儿都没听出来?
樊清许:“没觉得。表姐,我和你说,我见过祁淮耍流氓……”
和那些糙汉子,也没什么区别。
谢解意:“展开来说说,怎么耍流氓了?对你吗?”
那不太科学。
毕竟以樊清许的身手和虎劲,祁淮想要近身,估计等待他的就是一个过肩摔起步。
樊清许:“他得有那个本事。其实就是……咦?不是该你展开说吗?怎么成了我展开说了?你别转移话题,赶紧说。”
谢解意:“交换!”
“成交!”
反正丢的不是她的脸,谁怕谁啊!
谢解意胡乱讲了一通,樊清许一边运笔如飞一边道:“啧啧,啧啧……”
“好了,我讲完了,现在该你了。”
“我那个其实没什么,”樊清许道,“就是有一次吧,我和祁淮一起出去玩,然后因为下暴雨,被困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