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布条抛至盆里,水花慢悠悠荡开层层涟漪,男人提步朝床榻处行去,披风衣摆因风翻卷,他侧眸问,

“谢夫人是如何回应的?”

疾烨想起下属的通传,思索着道,“谢夫人倒没说答不答应。”

陆明钦了解她的性子,想来她也对其的提亲有所心动,只是顾虑到他同阿鸢,才未一口应下。

在他人看来,手中无权势便是无能,可动乱之中,无能却是最佳的护盾,谢夫人会属意这样的也并不奇怪。

陆明钦敛住思绪,疾烨不再打扰,早已静悄悄躬着身退出去了。

他望向窗外的黑黢黢的树影,静静地瞧了一会,才伸手从床头的抽笼里取出上次女孩落他那的香囊。

阿鸢的绣的成物,总是要比实物更胖好几圈。

男人眉眼浮现笑意,粗粝的指腹在其上的小胖蜂上细细摩挲了一番。

闲暇下来思绪总是由不得人般发散,少女湿了衣襟的画面再度浮现在眼前,她身段极好,连带着微微翘起的嫩红格外凸显,

陆明钦喉结微动,他强压住胸口处妄想将其扯坏的欲念,大掌却缓缓解下衣带。

好巧不巧,翌日下朝时,陆明钦恰好同那位长平侯在宫道中相遇。

长平侯平日喜着素衣,便是雅青色的朝服在他身上也被穿上出尘的意味,坠带腰封,干净的雪缨垂落在腰侧。

见着陆明钦,他略颔首,眉目的孤寂与霜寒似是落了雪。

哪怕再不愿把他放在眼里,陆明钦也不由得承认他的皮相极佳,且浑身气度同孟瀛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