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鸢原本就受了风寒,方才又被殿外的风一吹,如今又跪了这么久,一下子有些受不住。
结束玩祭拜后,陆府众人要去觐见皇后,谢夫人与她们不同路,又见女儿难受得厉害,拉着她径自回了斋房。
关上房门后,远处的杂闹瞬间被隔开,
斋房内清幽僻静,佛香袅袅,倒是适合母女俩谈些体己话。
谢夫人替女儿理了理腰间挂着的白玉珠,不紧不慢道,“过些时日,娘托老夫人挑几个公子哥,届时你去相看相看。”
她那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
谢知鸢下意识揪住一颗珠子,语气一急,“娘,我不想——”
“阿鸢,”谢夫人忽地停住手中的动作,她抬眸,望向她的眼里藏着深意,
“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喜欢上你表哥了?”
谢知鸢慌乱地避开她的双眼,垂眸并未应答。
良久,她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谢夫人叹气,她抚上女儿软软的小手,声音轻柔了些许,“你喜欢陆世子本也没什么,亲上加亲也是好事,陆老夫人也断然不会拒绝,”
她看着女儿刷地一下看过来的眼神,才又补充道,“但你不知,这其中最大的关窍在哪,”
“是在陆世子身上。”
“老夫人与我提及过,若是陆世子不愿,没有任何人能逼他娶妻。”
谢夫人注意到女儿寸寸黯淡下去的眸光,她轻叹道,“阿鸢,你也知陆世子他冷心冷情,又岂会轻易动心,如若再痴恋下去,怕是伤人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