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恶魔城堡的床不用,非要舍近求远去领主宫殿。
于是,沉睡节当天,有无数恶魔看到我和德维尔一起进入领主宫殿,几天几夜都没出来。
踏进领主宫殿的那一刻起,不,还要更早,应该说是进入第九领域之后,德维尔便如同换了个恶魔一般,神态和行为都变得很奇怪。
我从不知道他有这种癖好——他居然敢用一条色泽乌沉的锁链绑我的手!
要不是他像一只被抛弃过生了心病的小狗,神色中时刻透露着不安与渴求,好像是我在伤害他,我早就挣开锁链,让他知道知道我之前对他多么纵容。
多说无益,总之,我被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一眼,浑身上下就软了,心想,随他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爱嘛,别管怎么做,舒服就行,结果就是被他折腾得几天不得安宁——
他每一下几乎都要把我撞散了,甚至有几次收紧了摸到我脖子上的手,感受到手指下的血管的脉动后,像是在湖水里憋到快要窒息猛地探出了水面一样,如梦初醒,刷地把手收回来。
意识到自己刚刚闪过什么念头后,他会羞愧、惶恐、内疚,停下粗暴的动作,变得温和粘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叫我的名字确认我在不在、会不会回答他,或者在我的额头上、嘴唇边或者手背上啄吻,紧紧贴着我不肯退开。
鉴于过程总的来说都很舒服,我没计较他的反复无常和患得患失,劳累之余,还好心地安慰了他几句。
闹了几天,我才发现诺达的领主宫殿除了我们两个一个恶魔都没有。
“昆尼尔呢?”
德维尔皱了皱眉,似乎对我在这里提起别的恶魔很不满意,不情不愿地回答:“在魔王殿。”
“……魔王不是你吗?”
德维尔说:“他才是最适合当魔王的恶魔。”
“……”确实。
“你会生我的气吗?”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