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指着已经送来汤药,“喝吧,喝了一炷香后就给孩子喂奶。”
为了小嘉惠她也含糊,上前端起汤药捏着鼻子几口就喝了进去,“哎哟,小儿的药也这么苦。”
云氏说道:“府医不知道是你自己在奶孩子,那药原本更苦,是知道后才重新配的方子,已经尽量的不苦了。”
庄郡王坐在一旁,看着他明显消瘦了许多,庄喜乐坐到了他的身边,“我才出嫁一年,您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怎么都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还当自己的是十八岁的青壮年呢,都给你说了,你是有暗疾的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干脆跟着我去京都好了。”
听着她碎碎念,庄郡王笑出了声来,“也就出嫁了一年,回来就成了老婆子的了,怎么这么喜欢念叨。”
庄喜乐幽幽的说道:“当我想念叨呢,我可是要成为端庄矜贵又优雅的夫人的。”
“您得要学学君家祖父,现在除了看曾孙子那是万事不管,就巴望着自己能活的久一些,现在天下太平了,您也享受享受几天清闲的好日子才不亏啊。”
庄郡王笑着摆手,“不行了,小管家婆回来了,老夫的耳朵只怕是要起茧子了。”
庄喜乐理所应当的点头,“我那我回来可不就是要准备管着你的,免得忙起来就忘记了自己的到了力不从心的年岁了。”
云氏无奈的摇头,在西南都是奉承西康郡王老当益壮,风采更胜当年,谁敢说他力不从心?
也就这个丫头了。
庄郡王笑了,很是开怀。
庄郡王身子无碍,庄喜乐又回来了,郡王府的大喜。
本想当日晚上众人就一块儿吃一顿饭热闹一下,因为小嘉惠病了选择的改日,等着君老侯爷一行人到了再来庆贺。
当夜,庄喜乐守着小嘉惠,高热退不下去她心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