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喊什么呀!戎冬推开窗户,探出个脑袋,眼底满是黑眼圈,不知道月底春闱?戎策瞪她一眼,戎冬视而不见,揉了揉眼睛对杨幼清道:大哥哥早些休息。
你也早睡,杨幼清柔声回应,随后抓住戎策的后颈拖向东厢房,五盘虾饺,明日中午送到我书桌上。
戎策脑袋后仰踉跄着被拽得后退,忽然惊叫一声:老师!
安静点。
不是不是,刚才空中飞过一道黑影,好似是煞气,戎策一指皎洁的月色,寂静的星空,比我在江边见得更凶,老师,京城符文密布,就连谢君溪那般狡猾的女鬼都要附身镇墓兽,这只绝对是煞!
杨幼清微皱眉头,松了手:你要干什么?
开工。
不多给饷钱。
戎策蹑手蹑脚靠近煞气集中之地,这是京城最出名的凶宅,最初为何沦为这般境地已不可考,尽是谣传,总之不是风水的问题,而是人。
据说一百多年前,北朔刚刚建成,太祖皇帝叶骞赏赐某位功勋赫赫的大将军一处五进五出的大院,这便是其中的一间偏屋。可不过两三个月,大将军的三个儿子战死沙场,四个女儿红颜薄命,就连他自己都难逃疫病。
院子转手给了一家客栈,不到一年的时间,隔三差五有人一命呜呼,死法大同小异,甚是稀奇。客栈老板以自己命硬为由坚持不肯关门倒闭,偏偏就有人好奇来这家邪门客栈探险,生意反倒兴隆。
大约三四十年,客栈老板死了,他儿子接手,谁知这小子败家又是个招鬼命,没娶妻便下了黄泉会他老爹。自此无人敢胆大再靠近一步。
戎策看来,这里的确是阴森,死过的人多了风水宝地也要沾染一身怨气,不少流连时间的冤魂在此逗留,甚至还开了个茶话会。这些小鬼无非是想念家人妻儿的游魂,连恶鬼都算不上,定不是这周遭煞气的来源。
戎策屏气凝神,试图找出究竟是谁隐藏了气息藏匿于此那忽然见一消瘦背影,约莫是个女人,戎策大喊一声:站住!那女人果真站住了,戎策上前掰着她肩膀迫使她回头,忽得一惊:你跑这里来干嘛?
姐姐想来喝个茶不行啊?跟你说,这茶会还是我一手操办的。
你怀里是何物?
谢君溪大大方方展示给戎策一瞧:是个小崽子,模样俊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