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秦嬷嬷自欺欺人的让她别说话,拉着她想要马上逃离此地,以防被人发现。
嬴黎跟着她一路小跑,嘴上也没闲着:“吃得好住得好的孩子身体就是棒,长得又高又壮,还显瘦,平日里看你们世子穿个大袍子,我总觉得他是弱鸡。”
秦嬷嬷憋红了脸,一言不发。
“我们不用躲得,就他那身体我见过,我在狼胥山救他的时候,他发烧,光溜溜的我就抱了,哦,我没扒他裤衩,他还是个干净的。”
秦嬷嬷都快哭了:“姑娘,奴婢求您别说了,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行吗?”
“你不说我不说就行了,难不成燕靖予还能到处嚷嚷他被我看光光了?”
秦嬷嬷愣了,看着她,突然觉得挺有道理,可是又总觉得哪不对。
嬴黎神气十足:“所以,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秦嬷嬷再度板了脸:“...姑娘当初也差点吃了哑巴亏。”
她说的是刚来邺城被杨承业偷看那件事。
本想着打击打击嬴黎让她涨涨教训,心里也做好了她大发雷霆的准备。
结果,嬴黎不仅没生气,反倒哈哈大笑起来:“我这么有魄力的人少得很,哑巴亏,我才不吃呢,只要我不要脸,谁都别想用面子绑架我。”
秦嬷嬷彻底无语。
一路拉着她回住处,眼看快到了,燕靖予却迎面走来。
他已经穿好衣裳了,身上穿着一件墨色大氅,里面的紫色长袍若隐若现,绑起来的头发尖尖还是湿的,迎面走来,面色凝重。
“哎,你这么快呢?”嬴黎朝他后面看了看:“这是抄近路堵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