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动起来太厉害了,”黎炜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呆在这里,大家都挺怕的,我们也是要尊重个人意愿。”
“他父母你也知道,大人物。我们联系过,秘书说日程很满,过不来,但是资源上需要什么尽管提。”
黎炜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很清晰,但组在一起却成了荒谬的笑话。
“怕?忙?”我的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他。”
“你能安抚他,这是好事。”
“万一这次只是侥幸,万一我不管用了,蒙战怎么办?”说到最后一句,我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失神地呢喃道:“我不能失去他。”我很害怕自己不能成为蒙战安全的保险。
黎炜的手轻拍我的肩膀:“你可以的,他忘记了所有,精神意识会本能地去找最依赖的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去休息一下吧,等蒙战醒来,你得尝试引导他接受治疗。”黎炜给了我一张通行卡。
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了很久,心情平复了些,脑子还是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只有想着里面躺着的那个人。
“嗨,小狗。”我打开手环,联系了吴鸣,他通过投影出现在我面前。
“纪青,怎么了。”
“我这段时间有点事,可能不会去学校,你自己好好训练。”
他神情凝重地看着我:“纪青,你眼眶红了。”
我笑了一下,“刚刚沙子进眼睛了,没什么事。”
吴鸣抿着嘴唇,“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我很好,小狗,别担心。”我还没来得及说再见,投影就变成了一片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