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冷诗并不在意什么神音寺和尚,她跟着晏华走,来到了宗门前。
玄觉看到仿若影子跟着晏华的冷诗,眼中露出了有些促狭的笑意,显然,想到了亭曈的操作。
“你还敢来?”晏华看到玄觉,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看着玄觉,哪怕玄觉抬头看着自己,可玄觉淡定如初,像是没有察觉下马威一般。
这样淡然,让晏华的心中陡然生出了厌恶和烦躁,几乎是失了风度一般,甩开了拉着自己袖子的冷诗,“离我远一点。”
冷诗却说道:“是不是这个和尚让你不高兴了,我帮你杀了他吧,师兄,你别生气。”
晏华不生气,更多的是恶心,那种黏腻甩不掉的感觉让他感觉恶心,更有一种无法呼吸之感。
他在忍,忍不下去的时候,他就要杀了冷诗。
说不通,教不了,而且晏华根本就没想过要教导冷诗。
他要的亭曈那种,通透,冷静,温柔又坚韧的道侣。
晏华知道要形成这样品质,需要长长久久的积累和教导,是要旁人付出很大的心力,也要本人忍受着心理的痛苦修修剪剪。
但晏华就只想要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