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烈:“贺长恭是不是给他下了蛊?你那么厉害,是不是也有蛊?”

沈云清面无表情地道:“我师傅说,不能随意给人下。”

燕烈:“真有?”

沈云清:“看起来,还是被皇上传染了。”

皇上又对贺长恭道:“你要这么打算的话,朕有用。你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你可以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起事。”

沈云清:原来你这么想当肉票。

贺长恭闷声道:“那估计不行。”

“怎么不行?”

“人家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因为有人想保皇上。我要是挟您以令天下,那估计天下人都得来打我了。”

皇上:“……也对,朕是昏君哎!”

沈云清:多么清醒的自我认知和定位。

“算了,剩下的事情以后咱们慢慢说,咱们现在去哪里?”皇上很快又兴致盎然。

燕烈偷偷和沈云清道:“像个十几岁的愣头青。”

“五岁,不能更多了。”

安哥儿五岁的时候都能分清“敌我”了。

燕烈:“其实我也觉得很快活,并不觉得是在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