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怪骂了一句“怎么那么麻烦”。
但是!
他下来了。
他从马背上下来了。
沈云清目瞪口呆。
她眼睁睁地看着嘤嘤怪把马拴在一旁树上,那马打着响鼻,甩着尾巴开始欢快地啃树皮。
而嘤嘤怪从马背的褡裢上掏出一块硬邦邦的馒头,就着水囊里的水啃起来。
沈云清:“……”
大哥,您是不是看上我了?
要不怎么一直跟着我?
我不行,我克夫!
我别把您也给克没了,您家里就剩下您这点骨血啊!
沈云清怂哒哒地推推六娘,示意后者去问问怎么回事。
六娘身手利落地跳下马车,腰上的斧头在阳光下明晃晃地刺眼。
“我说大兄弟,”她上前和嘤嘤怪攀谈,“你这是去哪里?咱们一路的?”
嘤嘤怪咬了一口馒头,渣渣沾上了胡子。
沈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