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言不承认:“碰巧罢了。”
“这没完吧?”婉乔咬了一口沙瓤的西瓜,甜到心底,不满足地道,“用井水湃一下就更好了。”
说完,她眼巴巴地看着秦伯言。
秦伯言不做坏人,道:“过几日,岳母就到了。到时候她若是同意,我也没话说。”
“坏人!”婉乔嘟囔着,伸手又去取西瓜。
秦伯言连盘子端起来,递给旁边的丫鬟:“撤下去。”然后对婉乔道,“易夫人说,你体重长得有些快,不能吃太多。”
“吃了很多了吗?”婉乔装傻,然而很快在秦伯言明亮的直盯着她的眼神中退败下来,“不吃了。秦大人,你要不要带虎哥儿出去走走?”
虎哥儿现在每十日去徐府待一日,今日正在家里。
“丫鬟带他去花园里捕蝉去了。”秦伯言淡淡道,一针见血戳破她的小算计,“我不发话,也没人敢给你吃。”
婉乔嘿嘿尬笑:“我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热不热?”秦伯言看看冰鉴里融化了大半的冰道,“用不用再换些来?”
婉乔孕晚期,最容易热,可是这花大价钱买来的冰,好看不实用。
她从一旁打扇的丫鬟手里抢过团扇,自己用力扇了几下道:“还得这样。”
秦伯言看了她一眼,她就有些气短,翻了个白眼,还是把扇子放下了。
秦伯言拿过来,慢慢替她扇着,细细跟她说着为任治平夫妇入京所做到准备:“就隔两条街,三进的院子,不算大,但是也算宽敞。原本有个五进的……”
“三进的就很够了。”婉乔道,“我爹怕是这样的都嫌大,是租的吧?”
京城寸土寸金,若是买的话,怕是耗费很多。就算他们有这个能力,任治平也不会理所当然地接受。
秦伯言诚实地道:“已经买了,是在岳父名下。但是我打算跟他说是赁来的,租金收了,你存着,等日后婉静出嫁,给她做嫁妆。”
他这安排滴水不漏,又都是替自己家人着想,婉乔十分感动。
“中午想吃什么?”
婉乔知道他又要出门,便随便点了几样,道:“你去吧,不着急回来,多转转。我吃了西瓜,现在不饿。”
秦伯言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丫鬟,不准给婉乔吃食后才在她的白眼中离开。
他走后不久,子歌就来了,带着紫霞。
她气色很好,穿着一身湖绿色宫装,头上戴着几样简单的首饰,但是仔细一看,都不是凡品。
低调的奢华。婉乔心想,果真和她现在的地位相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