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深和林超几人又逃课了,跑到楼下的篮球场上打篮球。
倪滧从窗户往外看,碰巧就看见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扣篮。
距离太远,但是姿势很帅。
课间,胆子极大的学生趁老师离开在走廊上嬉闹。
窸窸簌簌的交谈声不免有几句流入耳里。
“ 哎,那不是暮深那班人吗?怎么就在那儿打篮球的?话说暮深的事儿你们听说了吗?”
“ 听说了啊,家里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打了老师都还屁事没有,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 诶,听说他克死他父母,是不是真的?”
“ 就算没克死,有这种惹事的儿子也会被气死吧? ”
“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因为家庭问题所以性格才会这样?都传他妈妈不是什么好人,小说里不都这样写嘛?”
“ 都说他偷考卷了,那他这次应该会考得很好咯?”
“考得好又怎么样,又不是靠本事的。可能之前的考试他也都是靠作弊才考那么好的,只是这次被抓到了而已!”
大概是仗着教室离篮球场远,同学之间的说话声也逐渐没怎么控制。他们怕暮深,可反正现在当事人听不见,说得大声些也不妨,污秽不堪的话语入耳。
“ 你们…… ” 萧仪伊额头青筋暴起,快要忍耐不住了。
周津玉目光冷厉,脸色非常难看。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群同学大概都已经死于周津玉的千刀万剐了。
“ 你看,他们好像要打人了。果然是物以类聚,暮深的朋友也都是这种人啊。”
“ 不会这个萧仪伊也是私生子吧?挺劲爆啊!”
“ 他们七班班长好像也是没有妈妈的,果然缺爱的人都这样。”
方可禅扯了扯倪滧袖子,小心翼翼地问:“ 倪滧,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倪滧从包里拿出一罐可乐,表情似乎有点可惜,也没接下方亦禅的问题。
蒋稻没有和他们下去打球,留在教室里抄作业,一听这话不干了,撸起袖子要去班外干,被周津玉拉住了,只能忿忿不平地开口。
“ 妈的放屁!深哥根本没偷考卷。当时是试卷被风吹到了办公室门口,深哥刚好经过好心把试卷捡起来想放回去。结果那个林贱人倒好,一口咬定深哥偷试卷,把人抓在办公室里训了快有半个小时了!”
“ 深哥一开始根本没生气,就站在那儿任他骂。结果这林贱人蹬鼻子上脸,辱骂深哥和他妈,是你你能忍?”
“ 换了老子,没送他上西天都是仁慈!”
倪滧捏着可乐的手紧了紧,抬头瞥见萧仪伊气冲冲地往外跑,似乎已经听不下去了。
方可禅想叫住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