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脸上皱巴巴的不是皱纹,而是人皮没绷紧皱到一起去了,显得格外恶心可怕。

但单斯柏看着它就好像真的在看一个拖堂的老师一样。

这位‘老师’阴森森的道:“同学,要进来上课吗?”

单斯柏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变得诡异起来:“本想放你一马,是你自己找死!”

他的身体忽然软倒在地,但一道身影还在原地笔直的站着,在旁人眼中就好像他忽然变成了两个单斯柏,一个倒在地上,一个站着。

站着的是单斯柏那与实质身体没有多少区别的凝实鬼体,他脱掉了自己的尸体,对付鬼,还是用鬼体最方便。

然而没想到的是,讲台上的那只刚刚还敢跟他刚正面的厉鬼竟然迅速的化作一道黑烟朝窗外射去,只留下一张血淋淋的人皮半挂在讲台上,一飘一荡的。

单斯柏看着那只厉鬼逃走,站在原地没动,身上汹涌澎湃的鬼气化作一道漆黑鬼手抓了过去,速度远比逃跑的厉鬼要快得多。

他就想捏住一颗巧克力豆一样,鬼手捏住那只厉鬼,然后抓回来,塞嘴里嘎巴嘎巴的吃掉了,可惜并不是巧克力豆的味道,还带着点腐烂人皮的气味,让他直皱眉。

吃完午餐后,单斯柏往地上的自己尸体中倒去,然后穿好尸体站了起来,又咔咔的将扭曲的脖子正回来。

他微笑着朝单斯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