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太残忍。
但好过让他们把这种妄想发酵太深,受伤更重。
“那就这样吧。”萧庭韵第一时间斩断妄想,并帮众人收尾。
她知道人生永远是一条线,往事不可追,故人若不归,前途仍旧在。
秦鱼的陪伴,不该只影响他们沉迷于一种妄想,往前看,不断往前看。
总会度过的。
萧庭韵压下眼底的猩红,露出笑。
但别人没她道行高,反正有人哭出来了。
狐思宇转过脸,看着轩家大白胖子捂着眼,“对对不起,可我忍不住。”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胖嘟嘟的手指里面滚烫流出。
他丢的不是一个朋友,一个老大,而是一个不计较他废物,不在意他出身,单纯喜欢他性格,纯然要将他留下的人。
她不像家人的天然包容,她是一种方向,让他找到人生的意义,把他带到了新的世界。
他可以无限信任她,她要他做什么,他就去做,总觉得是充实的,有意义的。
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些人好喜欢这个团。
可青楼团没有秦鱼,还是青楼团吗?
他没忍住哭,可没将这些悲伤喊出来,他学习能力不眨地,学渣程度跟娇娇有得拼,可他总从秦鱼跟这些伙伴身上学到点什么,其中一个——学会自己承受,非必要,不要影响他人。
悲伤不是好东西,不要分享。
还好,他影响的只能是萧白甜他们这种意志不咋地的废材,其余的,好些都压住了。
压住了,不代表别人看不出来。
“造孽啊,看来不止贫僧一人跟秦鱼交情匪浅,这些小辈也不错。”
伽罗地藏这么说,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觑了觑尹幽。
这个女人不太对。
她的眼神跟表情
她咋还没走?
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