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郡跟在他身后,也问他,“那你呢?你幸福吗?”
眼镜仔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一声气也不敢吭,努力做个隐形人,可他踏出去踩在地毯上,总觉得……脚下的地毯怪怪的,很软,很滑,有点湿湿的感觉,可是光线太暗,他什么也看不清。
而且这走廊也很怪,整条走廊像是没有尽头的,漆黑的路,只有一间
房间,从头到尾除了一间离他们不远的房门外,其他房间都消失没有了。
那间房门还是个老旧的铁门。
走廊里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和都郡的问话声。
残翼蝶蝶子迟疑了一会儿没说话,是在走到唯一的那扇铁门前才说:“我好像不知道幸福是什么。”
都郡顿了一下,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幸福吗?
门的背后有东西“咚”的撞了一下,然后又“咚”的撞了一下,重重复复一直有东西在撞门。
眼镜仔吓得缩进自己,刚想小声提醒,要小心。
门就被残翼蝶蝶子“咯”的一声推了开,门里咕噜噜滚出来一个圆形的球,撞在了都郡的脚尖上。
是球吗?
都郡刚要低头看,眼镜仔猛地抽了一口气,她抬眼看见漆黑的房间内,门背后站着一个头发长长,眼睛黑黑的小孩子,正在盯着他们看,小孩子穿着宽大的白色体恤,盖到小腿,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都郡指了指脚尖的圆球,“这是你的球吗?”
小孩子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球?”都郡弯腰,去将球捡起来,摸上去的一瞬间又收回了手,那圆溜溜的球触感是湿湿滑滑的,像是……像是人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