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再舍不得,也抱上龙床折腾过了。
然而不管多能欣赏,她都是个孕妇,而且还是个身娇体弱的孕妇。
于是郁暖被一件件剥光了衣裳,男人力道和动作恰如其分,并没有触及其余的部位,把她的襦裙和小衣皆褪下,又绞湿了细葛布,给她由上而下擦身。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在擦拭贵重精细的摆件,不带任何属于男性的欲望。
郁暖这个时候躺在床上,已然睡死了,弯着唇角,看上去简直像个惹人怜爱的小仙子。
当然,若她醒过来那就不大像了,没有哪家小仙子成日颐指气使的像个叫人咬牙切齿,爱极恨极的小妖精。
她睡熟了,男人给她擦完身,便预备为她系上葱绿的冰绸肚兜。
大手微顿,却慢慢抚上她的小腹,那是很轻的摩挲。男人的黑眸幽暗,思绪不可知。
郁暖扭了扭腰,下意识挥开他的手,小娇妻软乎乎的手,下意识轻轻盖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也触碰到了他。
一时间,他眉目垂落,却没有收回手掌。
她轻轻嘟囔了一句:“……宝……宝。”
戚寒时要给她盖被子,却又听郁暖蠕动着唇瓣,娇滴滴道:“我……还是宝……宝。”
他沉默了。
一时间寂静无声。
过了一盏茶,男人把巾子随意搁置,任劳任怨为郁暖盖好被子,拨开她凌乱的碎发。
烛火摇曳在窗前,慢慢归于沉寂,屋内变得昏暗宁静,只有郁暖轻缓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