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霜霜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肖瑞恩耸肩，重新坐了回去，被戳穿本来面目后也不装了，他用中性笔在桌上敲了敲，“我和我的父亲都致力于研究出更强大的异能丧尸，我们认为只有在初期能够承受病毒并且自我产生抗体的身体在病变后才能更快更有利的向前进化。”

他停了停，可惜道：“但是十七年过去了，没人能扛过病毒。我的父亲也是。”

他继而把目光转向言霜霜，眼神幽幽道：“你是第一个。如果有谁最有可能进阶成尸王的话，那就是你。”

言霜霜听到这话有些气笑，反问道：“你自己呢？”

肖瑞恩一怔：“什么？”

“你怎么不拿你自己做实验？你试过吗？这么有科研精神，麻烦先以身试险好吗？为了自己疯狂的实验残忍迫害同事亲人，你和杀人犯也没什么区别吧？”

言霜霜指着桌上的注射器：“你最应该作为研究对象研究的，不是你自己吗？”

肖瑞恩嘴角下拉，以急快的速度贴近言霜霜。

言霜霜心里一惊，无论是刚刚病房内他单手制服丧尸还是现在出奇的速度，都不像正常人类能够做到的。

转眼间肖瑞恩再次抓住她的手臂，低头附在她耳边说：“我确实给自己打过一针，不过不是病毒，而是抗体。这让我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

他的手顺着言霜霜的手臂摸下去，伸到衣兜内，无论言霜霜怎么反抗，都毫无作用。

他抓住一把糖果，头也不回地扔到观察室玻璃上，砰砰几声，全部炸开，玻璃却完好无损。

言霜霜正打算偷偷拿出光子炮，却被他反手一切打在脖子上，随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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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