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道:“安啦,男人哪有那么脆弱的!”
鹿晓:“……”
她还想挣扎,手腕上却忽然被郁清岭牵住。她狐疑回头,看见郁清岭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沉静的眼里竟然闪动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鹿晓:“…………”
鹿晓叹息:“如果身体不舒服,我们立刻坐缆车下山。”
“好。”郁清岭微微笑着,眉目温存。
好在五月天气不冷不热,爬山踏青很是舒适。就这样一行人往天目山的深处前行,没过多久,阿宅们的体力渐渐耗尽,全队的行进速度开始越来越慢,只有郁清岭仍然在距离鹿晓三米开外的地方,始终保持着运速前进,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瓶子气喘吁吁追上鹿晓:“鹿、鹿老板……你家教授真的不是机器人吗?”
“啊?”鹿晓的反应已经很迟缓。
瓶子仰天哭泣:“我们已经连续行进了两个多小时了,他不会累的吗?”
这个嘛……
鹿晓哭笑不得。
她也好累,登山杖已经成了拐杖,手心被杖顶端的塑胶磨得又红又痒。
本来以为他因为着装和体力的关系会是最先倒下的,万万没有想到,郁清岭顶着一张苍白的美人瓜子脸,穿着呢子大衣与皮鞋,竟然把一群穿登山鞋的阿宅遛得像狗一样。
“你们的体力不支了吗?”脸不红气不喘的郁教授回过头头,满脸真诚。
蓝象阿宅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