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许悠悠注意到了裴栖寒的手,与平日里的白皙不同,这回莫约有紫青色从皮肤里透出,很像是被冻的。
他今天照旧穿着白色的单衣,束着白色的发带,只是多了一张惨白的脸。
“我替师兄重新打一份饭!”许悠悠风一般的女子说干就干,一溜烟人就到了王七那里。
她对王七道:“师兄,再给我打一份饭。”
王七望向她的来处,“小师妹,你桌上的饭都还没有吃完呢,在要一份饭这是要给谁啊?”
早在许悠悠同裴栖寒坐在一块的时候王七就注意到了她们两个,或者说整个食舍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们。裴栖寒是铜临山的头号公敌,根本没人愿意搭理他。他德不配位,占了铜临山最好的资源却只会挥霍一空,然后继续剥削其余的弟子。
“给裴栖寒的?”王七放下手中的勺子,意思很清楚:给裴栖寒的饭菜他不会盛。
“师兄,你看裴师兄他好不容易来食舍一次,你能不能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给我盛一碗吧!”许悠悠道。
“小师妹不是我说你,裴栖寒这种人你同他在一起没有好处的,即便他现在教你剑法,你以为在春猎的时候他就会救你了么?”王七义愤填膺道:“不,他不会。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不幸,你修为低下,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只会害了你。”
许悠悠被王七忽如其来的情绪给惊到,询问其中缘由:“师兄,裴栖寒是怎么害了你吗?”
王七轻哼一声,道出其中原委:“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沦落到成为铜临山中打杂的?”
“那年我来铜临山时也是修为低下,才堪堪到练气九境便接到师尊派下来妖猎的任务。妖猎中我拼死列下一只小妖,那时我已重伤本以为吃下它的妖丹就能突破练气达到筑基修为,可谁能想到这妖丹要被师尊上收送给裴栖寒。我那时实在是没有办法,没有这个妖丹我将重伤不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