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男终究是和齐墨书回了齐府。
成功接回媳妇,齐墨书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带着李如男去齐白氏那个点了个卯,便带着李如男回自己的小院了。
不过离开了四五日的光景,李如男竟生出自己离开了齐府数月之感。当再次站在院中海棠树下,望着摇摇欲坠的海棠花时,很是有些伤感。
“愣着做什么?快进来。”齐墨书笑着拉着李如男的手,二人一齐进了屋。
屋内一切如旧,她好不容易拼凑出来的那句诗被齐墨书写成对子裱了起来挂在了墙上,不伦不类,却异常温馨。
“你怎么把它挂在墙上了。”李如男道。
齐墨书自然不能说是因为太过想念她,所以写成对子贴起来睹物思人,便道:“怎么,我的字不配裱起来吗?”
李如男虽不懂如何赏字,却很喜欢齐墨书的字,他的字,苍劲有力,笔锋中似有剑法,极有力道。
“你的字,自然是好的。”
李如男背对着齐墨书站着,静静欣赏着他的字。齐墨书低头走到她身边,环抱住了她。
“以后,我再不惹你伤心难过了。”他附在她耳边道。
温热的气息,弄得她耳边痒痒的。心里虽因家中的事悬着,可此刻,歪在他怀中,似乎放松了许多。
“也是我不好,没解释清楚。”
齐墨书将下巴放在李如男颈窝内,忽眨着一双大眼睛:“那晚,我有看到你把木盒交还给他,当时虽然欣慰,却也酸的紧。后看到你们、拥抱,我就……”他自嘲般一笑:“我才知道,我原来是这么小器的一个人。”
“小器?”难道把她拱手让人,对她的事不闻不问就是大器了?李如男不满地瞪了齐墨书一眼。
齐墨书深知自己说错了话,慌乱解释起来:“啊,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才知道,我原来这么在乎你。”话到最后,竟是自己的脸先红了。
李如男的脸也渐次红了下去,像是院中的海棠果一样。
“我在家时,也很想你。”她幽深的眼眸中难得盛满了光,看起来亮晶晶的。
“什么?”齐墨书欢喜极了,却故意假装失聪:“你大声些,我听不见。”
李如男又羞又气,挣了一挣:“没事。”
“如男。”齐墨书忙将她抱紧了:“你说嘛,我想听。”
“不跟你说这个了。”李如男转过身来,反手压下去他挂在自己身上的手:“我给你说说魏明彦的事吧。”
“都好,你说,我便听着。”齐墨书眼下心情舒爽,只要是李如男说的,什么都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