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到了齐严正那里交代了一番之后,二人便回屋去了。当然,交代的时候两人依旧默契的选择避重就轻,比如李天盛追忆齐严正当年中解元这种事要浓墨重彩的提,至于齐墨书一颗水晶丸子险些呛死李老太太和李如男餐桌之下和祖母动起手来的这种事,则一个字都不说。

回屋后,李如男进了卧房,齐墨书则在暖阁里看书。

两个人离得不远不近,李如男听到他的翻书声,齐墨书也听得到李如男的叹气声。

真是无聊且无趣啊。

齐墨书还好,有书作伴,可以在书海里面自由翱翔,放飞自我。李如男就不一样了,她心中百转千回的,永远是家里的那些事。

她真想拉着宁则风,好好聊一聊,她太想知道他三年里有没有探得什么消息,找到什么人。

齐墨书用书挡着脸,露出一双冒着贼光的大眼睛。

这女人自打从金龙镖局回来,不,准确的说是见了她师兄后,怎么变得这么的烦躁不安呢?

两个未婚夫,一个青梅竹马,一个师兄,短短几天,这都冒出来多少男人了。

他时不时装模作样的翻过书页,假装在看书,实际上一直在暗戳戳的观察李如男,并绞尽脑汁猜测李如男犯了什么心事。当然,毫无头绪的他猜不出什么所以然。

许是他偷看的目光太过频繁,李如男似发现了什么,忽的站起来,朝他走了过去。

齐墨书忙将书拿好,摇头晃脑的诵读道:“天命之谓性,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李如男并不知道他在念叨些什么,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齐墨书只当自己背书的样子太迷人,依旧陶醉的背诵着:“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

终于,李如男忍不下去了。

“齐墨书。”她握住他手中的书卷,“你的书拿反了。”

边说,边将书翻回来,放在他的手上。

齐墨书舌头一闪。

他迅速将这丢人的一幕翻了过去,放下书卷背起手来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要出去一趟。”李如男道。

齐墨书上下瞧了她一眼,“干什么去呢?”

李如男微微顿了顿,“有点事。”

齐墨书虽好奇死了她有什么事急着要出去,但依旧淡定的说:“你都说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嘛,你不用请示我。”

“我不是请示你,就是知会你一声。”李如男扭头便走,“不用给我留饭菜了,可以的话,你都吃了吧。”

她这就走了?

齐墨书望着李如男离去背影,傻在了原地。

吃吃吃!当我齐墨书是饭桶吗?

还有,这女人究竟要出去干嘛?

打架?抢劫?杀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