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荞最近忙着工作,倒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
白谦慎忙着调迁,最近一次出差,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似乎很忙,期间,只给她发了两条短信。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一想他离开前说的,这是最后一次了,也就释然了。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变矫情了,总是有意无意想到他,可又担心太黏糊了会招致他的反感。
人就是这样,容易患得患失。
尤其是对于她这样性格的人来说。
好在白谦慎包容她。
这日去仁和,已经有点晚了。上午只有一台手术,因为病例比较特殊,上面很重视,特别安排了一个专家过来,让芷荞给她坐一助。
“准备好了吗?”李成奚在办公室里问她。
芷荞深吸口气,在他面前站得笔直,点了点头:“虽然有点紧张,但我也不会退缩的。”
李成奚说:“注意一点,别太强出头,方芸这个人,不是很好相处。”李成奚想了想,还是提醒了她一句。
“啊?”芷荞不是很明白。
之前她也跟这位主任医师见过,旅美回国的精英,曾经在普林斯顿医学院享有极高的地位,回国后,也很被重视。
大约将近四十的年纪,很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很严肃的样子。
她在网上的口碑并不好,经常会有一些□□,但是奈何技术过硬,家里背景也硬,那些人也就在网上比比一下,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实际的影响。
李成奚说:“反正你多注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