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水没过了小腿,而她的视线再度陷入黑暗。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潺潺水声干扰判断,并让人愈发烦躁,欧阳飞鹰心脏狂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欧阳家的女儿怕什么困难?没有任何事能够击垮她。
更何况队友们目前也都在塔内各处,竭尽全力完成任务,怎么能在她这里掉了链子?
命运赐予的天赋,总要有其意义。
敲击声再度传来。
她举起乾坤伞,坚定点在了斜前方的石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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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内四层】
贺屏正在四层抄经。
没错,他确实是在抄经。
他被禁锢在帽椅里,只有右手是自由的,用来研墨持笔,在前方连接的桌上誊写经文。
刻满了四面墙的经文,全部都要誊写完整,在此期间桌椅都是保持旋转的,他既要克制住晕眩,又要保证不会誊写出错,因为出错了那张宣纸作废,就要从头再来。
毫无疑问,这需要极其沉稳的耐心与定力。
况且四面的墙角都在持续渗水,和三层的情况差不多,如果迟迟不能誊写完毕,待水位上涨,他无法逃离,就要被淹没。
等他刚刚抄完其中两面墙,水位已经涨到小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