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事后给点钱,双方也算是各取所需,许晏要被退学的事情,姜在不是处理不了吗?
只要跟这些人提一下,不光是许晏的问题,就连姜在自己的任何问题他们都能解决。
被方敏茹叫做爸爸的男人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很满意方敏茹的乖顺。
“还是小茹乖。”
“放心好了,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人,叔叔就是想和你们玩一玩游戏……”
“会很好玩的,说不定小姑娘试了之后还会迷恋上,不要紧张……”
大厅中央的正对着床尾和床头的位置,一个放置了两个摄像机,床边不远处就是放器具的夹子,姜在离大床的位置不远,边说着话边喘息的往架子的方向爬过去。
就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只想找到一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
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想,都笑了出来。这样的戏码他们已经经历的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的那些小姑娘被带到这里来的时候,药劲早就发作了。
就算是被人脱/光了扔在地上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反而会不由自主的黏上来,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反而眼前的小姑娘,眼里的那股还没有被药力影响的坚韧,现在的她还觉得能逃出去,正的是太天真了。
希望越大,之后被打击后的失望,会不会更加折磨她的心智,让她彻底的堕落?
想到这里居然让所有人都前所未有的兴致高昂。
几个男人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不想再浪费时间。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走到床边打开摄像机。
黏腻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到姜在的眼睛里,咸辣的刺激让她不住眨眼。
她靠在架子边喘息,一只手在本能的摸索寻找依靠。
“小茹,你,你还没猜,我能不能跑得掉……”
方敏茹看着姜在缩在架子的角落,潮红的脸痛苦的喘息,走向前小声的说:
“不要试图反抗了,在在,跑不掉的,进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完整的跑出去。”
“我不猜,结局一直是这样。”
方敏茹半垂着眼眸,嗓音轻柔,说完那句话,就被人推到在地上。
喘息声,调笑声,水流声,还有脚步临近的声音,姜在靠着架子仰着脸,对着吊顶上的水晶灯,忽然笑了。
泄气的语气,声音已经低到听不清,就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浑身瘫软在地面上虚弱的笑:
“这个游戏一点不好玩,我也猜,我跑不掉……”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慢慢垂下的眼眸里,是一双男人的脚,粗糙的表皮,被水浸泡的已经发白,恶心的就像是被开水泡肿的白面包。
臃肿让人作呕。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