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非常难吃,花那么大力气甚至弄得一手伤才做出来的食物,怎么可以难吃成这样?
陆篆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吃完了所有东西。忽然觉得,胃似乎不那么疼了。
陆篆从停车场出来,抬头看了看街对面的酒吧。夏天夜晚的空气里夹着燥热,那门牌上淡蓝的光晕看起来便有种沁人心脾的凉爽感。
他慢慢走过去,推开门,感觉像是回到了多年前。这地方他并不是第一次来,不过最近的一次已经是三年前,彼时音乐迷离,他那厢却在上演决裂大戏。
酒吧里一如既往的安静,蓝调音乐水一般流淌。陆篆一路走到最里面靠窗的位置,熟门熟路。
祁峻斜倚在沙发上,见到他只微微举了举手中酒杯,皮笑肉不笑:“学长居然主动约我出来,真是受宠若惊啊。”
陆篆在他对面坐下,表情淡的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喝什么?威士忌?”
“冰水,谢谢。”
“无趣。”祁峻嘲笑了一句,但还是伸手替他叫了服务生。
陆篆靠上沙发背,看着他半天没做声。祁峻也不说话,自顾自喝自己的酒,有时转头看看窗外的夜景,悠闲的像是面对多年好友。
直到服务生端来冰水,陆篆才开了口:“如果帖子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那么我已经看到了。”
祁峻转过头来,挑挑眉,并没有否认:“就知道邵年会告诉你,啧啧,真是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