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北若有所思的看向自个儿的小夫郎。
自从上回落水之后,小夫郎病不仅性情大变,而且总是会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没有多问,细心地将那些饱满的西瓜种子拾好,放在一块木板上晒干存放。
这围观看热闹的人里面,就有张癞子。
看到唐晓福,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嗷地叫了一声,跌倒在地连滚带爬的就跑远了。
仿佛身后有什么人在追他一样。
唐晓福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噗嗤一笑。
赵向北坐在他身边,自然注意到他情绪变化,诧异的挑挑眉。
“福哥儿,你认识张赖子?”
唐晓福有些不自在,伸出手指挠了挠白皙的脸颊,悄声说道:“今儿傍晚时候,我在外边闲逛,碰到张二赖子,他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被我揍成了猪头。”
赵向北的手一紧,牢牢握住唐晓福的手掌,眼眸微一沉,声音也有些冷。
“你为什么不同我说?”
唐晓福手掌吃痛,诧异的抬头:“不过是一点小事,我自己就能够教训他,何必再麻烦别人。”
“别人?”赵向北的声音抖了一下大了几分:“我是你爷们,你是我夫郎,在你心里我就是别人吗?”
唐晓福被捏的手指有些疼,心里也压不住火气。
猛地甩开赵向北的手,声音提高。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手都被你捏疼了。不过是个无赖,我教训了一下也就罢了,干嘛非得抓着这件事问个没完。”
“呵!倒是我多次疑问了,我是个旁人!好,非常好!”
赵向北冷着脸转身离开,直接出了唐家小院,消失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