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冬瞪他一眼,嗔道:“说什么傻话,跟宝儿丫头一样,呆头呆脑的。”她越看宝儿和容定,越觉得这俩就是拖后腿的猪队友,摇头走了。
容定便转向宝儿:“宝儿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宝儿摆摆手:“说。”
容定轻叹一声,道:“我病体初愈,姑娘赏你的半碗参汤,能否让给我?”
江晚晴从养心殿回来,刚进寝殿,才坐下来,抬头看见门边角落里有道人影,差点惊呼出声。
再看,原来是容定坐在那里,神色淡淡的,手里捧着半碗参汤,正在一小勺一小勺的往嘴里送。
江晚晴看的奇怪:“你病好了?坐地上干什么,这不有桌子么?”
容定声音更淡:“不敢。”
江晚晴四处看了眼,见没人,便关上了门:“你大病初愈,不能吃大补的东西。”
容定低着眼眸:“大亏大补,病了才好,眼不见为净。”
这分明说的就是气话。
其实,江晚晴很理解他,毕竟她曾是他的皇后,即使他变成了太监,看见前妻一枝红杏出墙来,总是心如刀绞的。
她走了过去,弯下腰拿走他手里的碗,放到一边,又伸出手:“起来。”
容定很久没动静,半晌,深蓝的袖子里探出苍白而修长的手,与她十指紧握,没怎么要她费力气,自己站了起来。
江晚晴不能说的太深,点到即止:“你也别难过,我……不管我干什么,都有不能告人的目的,从前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