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女愿用十个凌昭,换半小时的空调。”
……
容定揉着眼睛,走到房门口,看到的便是重重珠帘帷幔后,只穿着单薄中衣的女子,满头青丝长至腰际,正可怜而无助地跪着,双手放在身前,不知在祝祷些什么,隐隐有压抑的哽咽声传来。
他心中一惊,瞥见宝儿仍在呼呼大睡,眉心便拧了起来。
当初他安排刚进宫、底子清白的宫人过来,本是为了杜绝有人在江晚晴身边安插眼线,伺机对她下手,可宝儿这死丫头,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
容定见江晚晴还跪着,难免心疼,轻手轻脚走过去:“娘娘,地上凉,跪久了对膝盖不好。”
江晚晴倒是吓了一跳,看见是他,才松了口气:“你走路都没声音的。”
容定低低道:“娘娘恕罪。”
江晚晴便由着他扶自己起来,往床边走。
月光一照,容定见她眼圈红红的,心口一紧,柔声问:“娘娘,出什么事了?”
江晚晴方才祝祷到一半,心酸地哭了起来,如今还哽咽着,嗓音颤颤的:“没有……天气太热,睡不着,怪讨人厌的。”
容定一怔,随即释然。
是了,他的皇后自小金尊玉贵娇养大的,夜晚若是热了,自然有人照应,何时吃过这种苦头,定是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