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这家斗兽场为了吊观众的胃口,越是厉害的角色, 表演的间隔越大。
当然, 那种三两天一表演的,往往实际上根本活不到三天。
所以这里的奴隶总是有新面孔, 但一个奴隶一旦成为老面孔,就证明他有几分本事,自然也就不那么容易死了。
秦寂没再说话, 缩回稻草堆里蹲着去了。
既然条子是今天来, 那么今天肯定是来不及走了。
毕竟铁栅栏也才锯开那么两三根,她又不是上个副本里那种变态的体质, 肯定是没办法徒手掰弯铁栅栏的。
不过听那两个守卫的话, 这些警察半个月就来一次, 下一次也许是个好机会。
秦寂之所以认为这是个好机会, 是因为警察来的这一天,守卫们白天忙得要命,晚上应该没空出来瞎溜达。
当然, 秦寂并不清楚,吃了药的人,晚上根本没办法出来瞎溜达。
这一点,大概算是歪打正着了。
没过多久,前面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秦寂顺着窗缝看出去,只看见一群穿着制服,拿着警棍的警察十分招摇的走进了后院。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过来收保护费来了。
秦寂安安静静地缩回角落里。
由于她所在的那一排像牢房似的小房子都空着,只有她这一间有人,加上她自己有意藏起来,那些警察从房门口路过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个人藏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