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心也是伤啊,未央心里嘀咕,嘴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道:“请皇后娘娘公主殿下明鉴,命妇回娘家探亲。并未给驸马爷发过请帖,驸马爷不请自来,冒犯于微臣,故而微臣只能动用机关。以求自保。”
“他冒犯你?”萧祁玉冷笑:“去你杜家冒犯你,你当驸马是傻的吗?”
“公主误会了。”未央道:“不是身体上的冒犯,是言语上的。微臣乃魏家儿媳,夫君尚在,驸马却口出狂言要微臣给他做妾……这委实太荒谬,所以……”
皇后听得直皱眉:“这都是个什么事儿?”
“母后。”萧祁玉低声道:“您别信她的,这女人狐媚得很,对驸马一直有心思,驸马才看不上她呢。现在驸马没醒,没法为自己争辩,所以她就在这儿信口开河。”
皇后颔首,拿帕子掩着唇道:“可是她现在是朝廷命官了,母后也做不了主。”
萧祁玉气急:“父皇这是做什么呀,一个女人,也能为朝廷办事?她先前在魏家就不受待见,被赶回杜家的,外头百姓都是在骂她的,父皇倒好,反而封她为官?”
“你父皇的心思,母后也看不明白。”皇后抿唇,坐直了身子看着下头还跪着的杜未央道:“既然事出有因,那便等驸马醒转,双方对峙,再行定论吧。”
“母后。”萧祁玉很不高兴地拽着她的衣袖。
“傻孩子。”皇后低声道:“这条路走不通。就走别的路,母后教你的东西,你都忘记了?”
眼珠子一转,萧祁玉还是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只能收回手瞪着杜未央。
“魏杜氏起来吧,既然还有皇命在身,那就先做皇上交代的事情。”皇后道:“最近不太平,本宫这凤鸣宫的确是需要好生护卫,就有劳千机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