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魏少奶奶倒茶来。”他们一走。顾秦淮就真像个男主人似的,对旁边的人道:“再拿两碟德瑜斋的点心,最好是梅花糕。”
公主走的时候就看了他们一眼,也没别的吩咐,留下的家奴丫鬟显然也不是特别聪明,犹豫了一下就照做了。于是庭院里空了出来。只余他们二人。
未央笑了笑,看了看那棋面,拿起祁玉公主的黑棋就落了下去:“驸马爷日子过得好逍遥啊。”
“有事?”
“没有。”未央道:“跟着羡渊顺路过来罢了。”
抬眼深深看了看她,顾秦淮摇头:“说。”
相识这么久了,谁能瞒得过谁啊?未央叹了口气,坐下来道:“听说马上就是文武状元的选试了。敢问驸马准备得如何?”
顾秦淮一顿,落了白子:“胸有成竹。”
好个胸有成竹啊,未央失笑:“你虽顾大学士家的义子。也该只有五分把握夺魁。如今成了当朝驸马,竟然有十分的把握了,真是了不起。”
“你不必嘲讽我。”顾秦淮淡淡地道:“你不也是选了个上好的人家嫁了吗?”
“不嫁,难道等着你说服公主纳我为妾?”杜未央失笑:“我可没那么傻。与其还被你骗,不如早早嫁人。魏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魏羡渊至少坦诚,让人很舒坦。”
不算大富大贵?顾秦淮眼神复杂地道:“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嫁进魏府的?”
“还能为什么。”未央微笑道:“不小心失身给他了,也就嫁了。”
棋盘边放着的手骤然收紧,顾秦淮闭了眼,沉默许久之后才开口:“你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那我也说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