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魏大公子很不屑:“那是因为他不会武功,保护不了你。你看,跟我在一起,还怕什么危险?”
未央一顿,幽幽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魏羡渊轻咳一声,含含糊糊地道:“要是人家拿羽箭群殴我,我要躲也是正常的,又没有三头六臂。”
撇撇嘴,未央道:“你别总看不起顾大哥,他身上有你没有的优点,你应该虚心学习,不然还怎么抢回萧祁玉?”
“你还说我呢?”魏羡渊道:“你学习了也没怎么学好啊,让你穿个西域金裙你都穿得跟什么似的。”
那能怪她吗?那种衣裳的确不太适合她啊!未央恼怒地一剁木头,震得自个儿虎口发麻。
这一麻不要紧,可奇怪的是,身上怎么突然就热了起来,浑身不舒坦。
“你有没有觉得屋子里太闷了?”她还没开口呢,魏羡渊就问了一句。
“好像是有点。”未央扭头就喊:“胭脂,把窗户打开。”
一向来得很快的胭脂这次没来,房门紧闭,窗户也紧闭。
“人呢?”放下手里的东西,未央跑去门口一拉。
“哗啦。”门环上缠着的铁链响了一声。
瞪大了眼,未央不敢置信地回头,就见魏羡渊恼怒地道:“你不是号称医毒双通吗?这回怎么就没看出问题?咱们又被下药了!”
这熟悉的感觉,来自神奇的春药,他已经是第二次上当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京城里有一种风俗,叫归宁喜,归宁之日让新婚夫妇在娘家这边云雨一回,意味着女婿归心,两家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