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伊这才意识到狗男人早就看穿了她的诡计。
她顿时理直气壮道:“你如果不惹我,我会报复你吗?说起来都是你的错!”
暮景琛几乎被气笑了:“我忽然发现你怀孕后脾气暴涨,简直像个泼妇一样蛮横无理。”
“我就算是泼妇也是被你逼的!”
看着她这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暮景琛只觉得有些可爱,他一时没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温伊的脑袋懵了片刻,随即意识到自己被冒犯了,抬手正想给他一个耳光时,却被他提前预判,猛然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
他担心会压到孩子,便虚扶着她的腰肢,躬着背部,动-情的吻着她。
温伊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狗男人汲取了太多的氧气,以至于大脑晕乎乎的,竟然忘记了将他推开。
直到有车灯的光芒打过来时,他才将她松开,顺便用宽厚的背部遮掩住她的脸:“在车里等我,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温伊此刻依旧云里雾里,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随便。
暮景琛拉开车门时,用手遮在她的头顶,以免她不小心碰到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