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太小了,对阶级之分只有模糊的概念,相信他也一样,可是因为我自己跌去,只是那小小的一块青肿,间接的就让一家人没了生路……我这么坏,是不是不配呆在你的身边啊。”
“谢里登跟你说了什么。”闻人诀平静的将人拉起,望着白檀的眼睛不容置疑道:“你是不是能呆在我的身边,谁说了都不算,只有我能回答你,白檀,你很好,比你自己想的好。”
“谢里登说……他之所以被怀时光启动是因为要追查当年我离家出走后发生的意外。”
“跟你这位儿时的玩伴有关?”
“他家被赶出去后,走投无路之时被大哥收留了,那之后,他一直为大哥做事,他很恨我,为此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我以为他消失了,甚至也派人找过他,可其实,原来他一直都在暗中潜伏着,观察着我每一天的生活。”
“简直让人不寒而栗。”维端相当同情白檀。
“消息也是他给V星人的?”闻人诀只关心重点。
“是。”
“他人呢?”
“混入了军方,谢里登已经将他找出来了。”
“还活着?”若不是还活着,这一路上白檀也不会这样低沉。
“嗯。”
“你准备怎么做?”
“我不知道。”深吸一口气,白檀重新扑进闻人诀怀里,躲避似的不肯抬起,“他在大哥手下的这些年也没被当人看待过,他过的很不好,我有想过,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母亲不会病死,父亲也不会疯。”
“所以你要原谅他?”
“陈伯为了救我死了,同飞船的那些人全部死了……我有什么资格代他们去原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