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白国强冷着脸,走到白檀身后请示出声。
“这是我和父亲的事情。”白檀低声,同时摇头。
白景奉会有这样的反应不奇怪,仔细想来,白檀苦笑,这大概还是从小到大,自己第一次认真反抗父亲。
而且,还提及了绝对不应该说的话。
只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些了,这些日子知道的一切快要把他逼疯。
他现在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珍惜的家族,自己爱护的亲人,究竟是怎样的面孔,生养自己的白家,难道真的是海市蜃楼吗?
“家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带人闯入进来的白景奉心腹很快服从了命令。
一条半米长被用来执行白家家法的鞭子被捧着送上来。
白景奉后退了一步,皱眉看白檀,“还不跪下认错?”
“我有什么错?”白檀的视线从鞭子上掠过,眸中充满哀伤,“我想重新认识自己的家人,这也有错吗?”
“放肆!”眼看白檀暗示性的目光从后来进入的那些人身上滑过,白景奉担心他说出什么,青了脸,拿过心腹手上的鞭子抬手就是一鞭。
“嗯哼。”闷哼一声,白檀咬牙。
鞭子是特殊材料制作,打在白色衣袍上很轻易的撕破了面料。
白檀挺着身体一步未退,他身后跟着的人却从腰中拔出光枪作势要反抗。
白景奉看着这张忍痛的脸,恍惚中仿佛看到某个女人倔强的影子,这让他心中怒火更盛,“认不认错?”
“我没有错!”低吼出声,白檀顽固的往前飘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