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歪过头,闻人诀吐出烟雾,顺带着扫了眼床上的人儿。
维端:“……”
这算什么回答?
“很爽。”视线收回落到自己指尖,闻人诀盯着飘落的烟灰。
维端无言以对。
就算有香味的事情,白檀也应该被瞒在鼓里,祁谛的话不可信,而现在去深思这个问题没有意义,用身体得到了愉悦的信息,这就够了。
如今更让闻人诀在意的,显然是白檀在“这件事”上表现出的抗拒和反感。
比之第一次更夸张,是为什么呢……
很容易想到原因所在,把白檀做的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的时候,人呻吟着哭喊的那些话,闻人诀想起那个早就死掉的少年,米苏当年的恶毒心思他很清楚,只是没想到白檀真能留下这么深的心理阴影。
所以说,以后起码在这件事情上还有的磨。
“主人。”继续无言了会,维端想到什么直接在房中出声。
“嗯?”闻人诀抽着烟,懒散应声。
“关于您的身体,上次说了一半。”那次本来已经打算说出办法了,只可惜被白檀打断。
“怎么?”知道事关重大,闻人诀的注意力暂时从白檀身上收回。
维端严肃的,将这些日子的思考全部说出,随着它言语的继续,闻人诀将手中的烟都掐灭了,眸中光芒越来越暗沉。
……
白檀吸了吸鼻子,身体的酸软让他在床上赖了会后翻滚,再等了五分钟左右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