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口气,闻人诀突的甩手将酒杯砸向玻璃。
被他的动作和声响震慑,维端吓的立马收回后面的话。
眯着眼睛,闻人诀打起哈欠,泪眼迷蒙中,他发现面前的那扇玻璃没有出现任何裂纹。
房中重新恢复的安静让他满意,回身,他躺倒在大床上。
维端再没敢轻易出声,闻人诀虽闭上眼却没有睡觉,他在心中思索事情,和维端以为的暴怒不同,看似生气的他实则心情很不错。
老实说,从地球来到星际,他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这么淡定。
到底是要面对一个已经分割千年发展的无比繁荣的“种族”,还有另外一个完全陌生却咄咄逼人的文明,能在棋盘上取得今日这样的局面……很不容易,也很侥幸。
虽说这份“侥幸”付出了无数的算计牺牲和失眠,但结果是好的,不算愧对。
向阳,包括书易或者潘之矣,身边的这些眷属,王域里的所有人,谁不以为他从始至终都很轻松,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他若真的笃定就不会将百万人从地球上带出来。
多少个夜里转辗反侧,自己不是神,担忧愁闷,这些负面情绪都会有,步步为营到今天是该放松放松了。
问题来了,怎么放松呢?
翻了个身,闻人诀突然睁开眼。
当然是去找那个有趣的小东西了……嗯,多年未见,没准,变样了。
能在星网上找到的影像只有上次公开祭祀圣树,可那拍摄的视角离的太远,根本就看不清人的五官。
“主人?”维端决定主动示好,“您会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