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不是只有他这一个贴身管事,虽因为当年离家出走,身边的人遭长辈清理过,但总有一些开始就在暗中办事的被留了下来。
谢里登提到的安宁小镇让他想起一些早就忘记的重要事情,在重新布置联系后,白檀就又想起了陈伯死前说的话。
他让自己小心,小心什么?
人当时只说了一半,并不是时间不够,而是有所迟疑和担忧。
若没祁谛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举动,白檀对于自身的安全还没什么紧迫感,如冷漠所说,他只是个不掌权的花瓶,旁人为何盯上他?
“继续查。”用新拿到手的手环,白檀联系自己暗中的管事,沉声下令。“不是间隔九十年,是九年。”口气不悦,他尽量压低声音,“别管有几种可能,我要都知道。”
“嗯。”
掐断挂断,白檀坐着没动,脑袋低垂着,他绞尽脑汁的思考其中疑点,可惜,什么都没能想透。
被他扔到床上的手环在他持续发呆了两个小时后响起,白檀跟梦中惊醒似的蹦起来。
“冷漠。”语气暴躁,他用力揉自己眼角。
“怎么?谁招惹你了?”冷漠的传影显示他正在悠闲的泡澡。
“你就不能换个时候找我吗?”白檀闭了下眼,“我对你的裸体没什么兴趣。”
“你这纯粹是嫉妒我的身材,”冷漠油嘴滑舌,不以为意道:“好像发过火?”
“没有。”准确的说,是在发呆。
“遇到什么事了?”出于关心,冷漠再次询问。
白檀犹豫,抬头盯了他片刻,最终还是出声道:“祁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