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饭后的时光闲适安逸,龙衣身上古怪的气场弱了不少。
白檀“啊?”了声。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离家出走的。”
“你家里人管的很严吗?”
“是啊,很难得出来。”
“很难得是多久啊,我见你好像很留恋外面的生活。”虽说要赶到托和城去找家人,不过一路上白檀还是能够感觉出来人对外面事物的留恋。
“一年只能出来这么几天。”喝了口水,龙衣捂嘴又打了个哈欠。
白檀见好就收,伸手推了推一旁抽烟的闻人诀,“我们走吗?不是说要去买车?”
“嗯。”起身拍打了下衣服,闻人诀等吃撑了的龙衣站起来。
维端心识中叨咕,“离家出走?一年只能出来几天?您听着可信吗?”
“不像是说谎。”
“这样说来,他不可能是寒鸦不渡的七把尖刀之一啊。”维端兴奋了,“若他和寒鸦没有关系,您可一定要把他拉拢到自己手下。”
“你觉的……他能被人驱使?”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甘为人下。
为了避免一切不必要的风险,将人彻底从世间抹去是最合理的处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