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是熟人。”意味深长,闻人诀挨个扫视战斗中的蒙面人。
临水边打边退,不自觉的就朝着他的方向靠近。
待到将一群攻击者都带过来,闻人诀的悠哉算是结束了。
无名退到另一边,撕扯下身上的衣服蒙上脸,汇合打斗中的闻人诀亲卫,一群人拦截在闻人诀身前。
“看来要赔的确实不只是酒钱了。”喘着粗气,因为得到暂时的庇佑,临水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体力。
闻人诀束手站着,轻飘飘的问了句:“你们这是怎么他们了?”
唐家这伙人的样子跟完全疯了一样,就算杀父之仇大概不过如此。
“烧了他们一栋楼,”微笑着,临水擦了把额上的汗水,“还放了一些女人男人。”
“听起来很过分。”很是诚恳的,闻人诀给出自己的评价。
“好像是这样。”
没能再聊下去,就算闻人诀的亲卫都上场了,依旧无法阻止汹涌的攻击者扑向他们。
闻人诀赤手空拳,他腰间倒是有幽蓝匕首,但就像他的那张面具一样太过引人注目了,这种时候明显是不适合拿出来的。
临水挥手,手心出现条半米长由水凝聚而成的鞭子,就见他轻轻甩手,鞭子将一个冲向他的男人击打到地上。
闻人诀跟人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边动手边漠声询问:“你们该不会没有接应的吧?”
“再撑个两分钟……”手心鞭子因为体内能量的耗尽而消散,临水险险躲过迎面而来的火球,却无暇顾忌脚下爬动的藤蔓。
眼看攻击者的砍刀就在边上等着他,闻人诀手臂伸展揽过人腰肢,将人带到自己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