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诀好整以暇的转回视线,盯着炎振漠声道:“红雨死了,她手下的军团长和心腹高层也都在王都中被残忍屠杀,包括至今还下落不明的书易,太多人因为你的错误而付出代价,你觉的,自己活不下去了。”
茫然痛苦的目光对视上闻人诀的,炎振握着匕首的手用力到发白。
“可你以为……”缓声说着,闻人诀突然闪身到炎振身前,右手抬起只听得一记响亮的耳光,地上直挺挺跪着的男人就被打飞了出去。
吞咽着唾沫,老鼠默默后退了两步。
他从未看过王发这样的火……眼神里还带着厌恶。
主上大部分时候都表现的淡漠,对待他们这些亲近之人时神情偶尔会温和一些,可像现在这样的神情……他从未见过。
就算是看那些敌人,都不会出现这种厌弃。
迈步上前,闻人诀低垂的目光在看到还被炎振抓握在手心的匕首后变得越发狠戾,抬腿踩上男人胸膛,他轻声继续道:“自己的命有多值钱?你的这条命够赔在这次动乱中死去的那些人吗?”
毫无心软之意,闻人诀抓过炎振头发将人脑袋向上提起,“你的这条贱命一文不值,死是最便宜你的办法!”
“炎振……”唤人一声后闻人诀又突然沉默,男人眼中的死气让他皱眉。
似觉的无趣,他慢慢松开了抓着人头发的手。
像是被人抽去全身力气,炎振一下就瘫软到地,手中匕首也被松开,哭声从他嘴中压抑传出,慢慢变成嚎叫。
闻人诀直起身,安安静静的垂手站立,待到炎振的声音慢慢微弱下去,他方才张口继续那句未完之言,“你别太让我失望了。”
……
多年独揽大权下来,刀戈已将炎振手下的心腹撤换干净,可这次的动乱之所以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大半还是因为他借了人的名头。
他能清理更换炎振的身边人甚至插手干预几个军团的高层管理,但有一点,他永远也无法替换掉犬区底层人民和大家族们对炎振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