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蓝岸的到访,书易停下了工作。
直到人走后很久,他依旧维持着仰头的动作。
时钟无声走过一圈,书易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伸手提过桌面电话。
嘟嘟声没有持续太久,电话另一头很快有人声传来。
“先生。”炎振嗓音暗哑,听得出情绪不是太高。
“犬属。”书易放缓语调。
听出他的严肃跟认真,炎振马上变了语气,“先生何事?”
“我听闻你手下最近兵马调动频繁?”
“哦,这事啊,”似将话筒挪开一些,炎振的声音听着有些远,“是在训练。”
“如此频繁的调动兵马势必引起不安,炎振……你要三思。”
“先生呢?”像是被这话激怒,炎振在电话里顶撞道:“王消失不见了这么久,可是您又做了什么呢?”
“炎振!”书易无奈了,“我们说好了的,如今东大陆形势紧张,我们最要紧的是等待王归来,在那之前,任何眷属不可妄动。”
“我听不进也不想听那些大道理,”炎振疾言厉色,“我只知道王生死未卜而你们毫无动静。”
知道人一根筋不好劝,桌面上放着的另一台电话又在响,书易挂断之前最后说了一句,“你手下兵马绝不可踏出属区半步,这是命令!”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半天,炎振依旧握着话筒愣神。
他身前地面上还跪着七八人,刚才电话里的争论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刀戈皱着眉头走上前,从炎振手中拿过话筒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