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会哭成这样吧?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朱阁说着上前,伸出手就想去拉他。
闻人诀抱着人却突然后退了两步。
柳清河看出不对,皱着眉头,迟疑唤了声:“白檀?”
白檀不知道闻人诀突然怎么了,但他能够看出身前同伴们的担忧,强迫自己扯起嘴角,他尽量平常道:“没什么,我就是情绪积压的久了。”
朱阁平常看着大咧,然而在这种关键时刻心却很细,他扭头跟柳清河对视两眼,再看闻人诀时透出不认同和怀疑,“闻人,你怎么他了?”
闻人诀轻叹口气,低头去看怀中之人,“他们担心你。”
白檀仰头,他确实委屈,但他同样能够感觉到闻人诀此刻的不悦,他不明白人怎么突然抽风,但为了避免他们之间发生矛盾,白檀还是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我真的没有事情,就是扭到脚了。”
朱阁将信将疑。
吸了下鼻子,白檀干脆将脸埋入闻人诀胸膛,跟小狗似的拱了拱,将一脸的眼泪和鼻涕都擦到闻人诀胸前的衣服上,回头对着朱阁等人微笑,“我真的没事。”
朱阁上下看了他好几遍,不再强求,挥手将其他人召唤到身边,“我们按照之前的线路回去。”
他们寻来的匆忙,之前找到的东西都藏在那栋房子里,朱阁担心不安全。
闻人诀还是站着没动。
将白檀横抱在怀里,他盯着朱阁等人的目光相当幽深。
“有一句话,我想问问你们。”
早就看出气氛不对,吴明哲的暴躁被他压抑住,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不希望跟任何同伴产生矛盾,但闻人这病来的奇怪突然,好的又很古怪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