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诀沉吟着,“以我现在的这个身份所得罪的人……”
很多,大多都是城内帮派。
可是,闻人诀脑中忽然跳出一行人。
“金家。”他启唇,嗓音阴冷。
刚到复兴城时,因为辱骂他们“乡巴佬”而起纠纷,最终被他命亲卫下手阴掉的那个小子,听说是东区一个大家族子弟。
现在看来,没准是找上门来了。
既然如此丧心病狂的,拉着这么多人给他陪葬。
“你说什么?”白檀好似听到了什么,往前走一步。
闻人诀摇头失笑,对这次的意外表露出点“惊喜”。
他一向计算严密,不曾想,没有栽在圣鼎和寒鸦手中,反倒被这么个不起眼的家族给暗算了。
甚至为此可能损失他这段日子来,好不容易在复兴城中积累下的“资本”。
“你笑什么?”白檀真是抓狂,眼见着飞艇继续往大海尽头飞,闻人诀不声不响的居然还能笑出来。
“不是不怕吗?”抬手摸白檀眼睫,闻人诀欣赏他脸上压抑不住的惊慌,“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你会保护我吗?”白檀凝望着闻人诀眼睛,脑袋埋到他胸口,“我不想死。”
“嗯?”
操作室内的其他人全部席地坐下,唯有白檀站在闻人诀身前,鸵鸟似的将头拱进对方怀中,埋着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