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依旧没有落在闻人诀脸上,他背对着人,看着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把自己心中理出来的猜测说出:“暗杀江柏奉的消息是潘之矣说出的?”
闻人诀淡声:“是。”
“他跟江柏奉是什么关系?”
闻人诀浅笑:“他是江柏奉埋在你们王区的棋子。”
潘之矣没有反应,只是停顿的间歇久了点,“他是何时追随的您?”
“你们让他来我王区拖延我后。”很是耐心的,闻人诀知无不言。
“谢谢您,我明白了。”
到底是顶尖谋士,问的几个问题都恰在关键点。
“最后两个问题。”前野转过身来,直视闻人诀:“这样的一个人,您会信任他吗?”
“为什么不呢?”闻人诀眯起眼睛。
“您刚才问我想不想活,可您,真的打算让我活吗?”
闻人诀沉默。
“您的恶趣味还真是奇怪。”笑容慢慢变得真实,前野走到占佩身旁,低腰捡起人刚才用来自尽的手枪,握在手心捏紧。
抬头平静笑道,“您要留下潘之矣,就不会让我活。”
“很抱歉,不能满足您的恶趣味了。”抬起手臂,前野闭眼。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