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光接过,一脸的讶然。
“此乃容将军多年前派往鞑靼的细作所绘,上面标柱的,都是鞑靼与大周交界的各处战略要地。”
晏闻也走上前,同赵崇光一起看了起来。
这图做得极用心,可见虽然被调回上京城,容将军对当年守卫之地,依旧极为关注,甚至是一直在细心勘查不曾懈怠。
晏闻抬头,看向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的郡王。
关于是否出兵与鞑靼作战,朝中已经讨论了一个多月,而在这段时间,鞑靼已经占了至少两个战略要地,再讨论下去,只怕人家直接就冲进大周了。
而此刻,唯一能震慑住鞑靼人的容将军却成了笼中之兽,不得施展。皇帝的猜忌是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只怕有对手的暗中运作。
“今日我去见了成王,倒是听到一些事情。”
郡王走到书案后头,拧着眉头道,“连着两日,陛下都是将钱相国叫过去,听说已经在商量,要派何人前往和谈。”
“岂有此理!”
赵崇光顿时气坏,这是打都不想打,就准备投降鞑靼了?
大周何时有过这么耻辱的时候。
晏闻从赵崇光手里取过地图,走到墙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仔细瞧着。
如今朝堂之上,分了主和与主战派,主战的自然是郡王还有容将军这些武将,这其中不少人都是戎马半生,只认近刀剑之下见鬼神的。
至于主和的,不用说了,指的就是朝中最得皇帝信任的钱相国,还有他手下的一帮门徒。
皇帝身体孱弱,很多事情都交给钱相国,又向来重文轻武,若听之这任之,说不定很快就有议和的旨意了。
晏闻心下冷笑,国之衰退,便是从君臣失去进取之心开始,只顾着自己的一点利益,这个大周或者真是气数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