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沈谬就到了溪边,溪边有人凑过来问沈谬,不过这些明裳歌倒是听不见了,她就看到沈谬给了那人一个扣头,紧接着那些在溪水里嬉戏的人都开始往岸边走。
不到一会儿,一群人齐齐地穿好衣服,往下游走回去了。
明裳歌没想到沈谬竟然还把人直接给赶走了,但是更没让她想到的是,沈谬直接把那盆水搬来了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我看到你的两个婢女了,我帮你把水端回去洗吧,这里风大,怪冷的。”
明裳歌刚想反驳来着,就听见秋月和春花的声音了。
“小姐你怎么坐石头上了?石头上凉!”秋月一如既往地担忧着明裳歌的身子,不过当她看到旁边的沈谬之后,又瞬间不吱声了。
秋月和春花是看明裳歌已经去了那么久了还没个信儿,便心里担心,过来看看情况,结果隔老远就看见明裳歌一个人坐在石块上,这不得让秋月直接焦急地跑了过来。
春花手里提着一个装热水的小壶,所以跑的就没秋月快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不过最后还是沈谬出声打破了这番平静,他把装满水的铜盆递给秋月:“这盆水你应该搬得动,我来抱你家小姐,这外面天冷,洗漱还是得回帐篷里洗。”
秋月呆愣愣地接过那盆水,一时间也惊得说不出话了。
但是被莫名其妙抱起来的明裳歌还存留了一分清醒,毕竟沈谬的骚操作她还是见识不少了的:“我不回去洗,到时候搞得帐篷里一地血水很脏的。”
“血水?”沈谬现在知道了月事这个东西会让女人流血,但是他还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明裳歌双手圈住沈谬的脖颈,先前那群人在穿衣服的时候,沈谬在帮她打水,他刚打完水就走过来了,根本没,来得及穿上衣服。
这风刮在她一个穿了衣服的人身上都冷得骨颤,他一个没穿衣服的人,会不会更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