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风反腕一挣,扣住了罗欧的脉门。哈哈,齐宁教的小擒拿很有实用价值。
猛地把罗欧拉到身边,附在他耳边警告道:“别玩小动作,你玩不起的。我就知道彭亦文叫你来不光只是付钱。你付的钱把帐记好,会一笔笔清清楚楚算给你们的。多余的消费你自己跟彭亦文交涉去。给我记住,我们是考古学家不是古董商人的货源。”
“你!你不过是彭董……”罗欧手腕被捏痛了,后边的话说不出口。
姚风空着的一只手拍着他的脸蛋:“连这种秘密事他都跟你说了?好样的。”
“姚风……”邹清荷跟柳下溪进餐厅吃早餐,看到姚、罗俩人拉拉扯扯的,清荷疑惑地看着柳下溪:“柳大哥,难道真的被你说中了?”
“情形有点不对,我们过去看看。”柳下溪走过去,拍着姚风的肩膀:“老弟,这事需要你情我愿不能强迫对方。”
姚风看到他们,僵硬的脸慢慢缓和了:“没事,跟他扳手腕闹着玩哩。”
闹着玩?邹清荷怀疑地看着罗欧的手腕,都青了。“姚风,你太用力了。”
“我没有错!”罗欧的手腕终于得救了,恶狠狠地看着姚风:“彭董对你好,你不但不领情还这样误解他的心意!你不是一直纠结那个向导的死么?彭董想用自己的方法替你解决问题。气死了我,不知好歹。”
“他做了什么?”柳下溪问。
“唉……”姚风不想说。被清荷狠狠地踢了一脚,只好开口了:“他奉彭亦文的命令接近刘老师,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昨晚还故意灌醉他,套他的话。”
“彭亦文的确会做这种事。姚风,你也别过份责怪他,他只是听令行事。”柳下溪耸肩,难怪罗欧总跟在刘持平身边。
“刘老师总在暗处窥视你们!我觉得他可疑,才想套他的话。”罗欧道。
“窥视我们?”柳下溪皱眉了,他记起从北京到雁灵的中途,姚风找他说话。后来,刘老师从他们谈话的角落里走出来……姚风跟他的考古队友之间的确有信任危机。
“嗯。我见他总是悄悄地跟在你们后面偷听你们的谈话。”罗欧感激柳下溪理解他的处境,把知道的事毫无保留说出来。
姚风叹气,他知道刘老师不信任他。
“姚风,刘老师为什么对你有这么大的成见?”邹清荷问。据他观察,刘老师挺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不信任姚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