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将环佩握在手心,缓缓闭目,再睁开眼时,眼底潜藏的杀意铺天盖地,他一拳砸在身旁的廊柱上。
“耶律骁,尔敢!”
临近子时,宫宴已歇,唯有乐舞依旧。
各国使臣已经散去,剩下楚国朝臣及家眷,陪同帝后一同等待新时的到来。
姜瓒抬眼向外张望,疑惑白菀怎还没来,正要招童海来问时,他却一脸惊慌的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他脸色骤变,压低了声音,不可置信地反问:“皇后不见了?”
童海脸色难看的点头。
姜瓒面上的笑意凝固,他为耶律骁大开方便之门,不是没有提防,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耶律骁没有带人刺杀他,受牵连的反而是从头到尾无辜至极的白菀。
“东厂已经将整个行宫围了起来,元禄亲自带着人,在各宫搜寻,陈福也带队出宫去了,似乎是要搜查整个京城,”童海接着说。
姜瓒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一点疑虑渐渐浮出水面。
霍砚真的会为那样一个泯然众人的宫女,做到这个地步吗?
白菀,又真的无辜吗?
他似乎离真正的答案只隔一层纱,但他不敢,不敢掀开去看哪怕一眼。
已经有朝臣注意到高堂上的动静。
“已近子时,皇后娘娘怎还未来?”
姜瓒循声看过去,问话的,是出了名顽固的老言官。